勇敢抉择

作者:Admin来源:豆瓣点击:
得更加极端了。为什么一个极力赞同我观点的董事会放任这样的改组不理不睬呢?
  这是我和惠普文化的第一次碰撞,后来我慢慢发现这种文化在惠普公司里其实很正常:在惠普,人们往往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迪克同意我的观点,认为此次改组是错误的,但是他不愿和路·普莱特正面交锋来阻止改组。我迈入惠普变得更艰难了,因为董事会的决定是在给即将离任的首席执行官打气,而我要采取的对策和前任刚好南辕北辙。这对员工而言是不容易的,因为他们会无所适从,会在路·普莱特的改组以及我的改组问题上耗费精力。不仅如此,整个管理层的声誉都受到了影响,因为之前解释为何设立新的4个首席执行官之职时讲得斩钉截铁,可是接下来又不得不解释为什么要取消这些职位。
  在惠普待了几个月之后,我发现原来的惠普之道在几个重要的方面都出现了缺陷。尊重个人变成了互相客气和说话不痛不痒,谈业务时需要开诚布公地讨论和争论,可是惠普员工依然会不温不火。要恪守高标准的诚信原则,就要求你不要有故犯之罪,也就是不要撒谎;而并不要求你一定没有疏忽之罪,也就是说你可以保持沉默,不必说出自己的想法。拿和迪克共进午餐时的谈话来看,惠普的人会在背后对人妄加评论,而当面却说不出来。人们会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
  选拔新首席执行官的工作进展缓慢,但是很明显,惠普董事会对我的兴趣越来越浓。和萨姆第二次会面时,他开始和我谈到报酬的问题。这是个不好谈的话题,因为我在10月份就将得到几十万股的朗讯股票期权授予。尽管惠普给了我一大笔基于其股票的薪酬回报,为的是部分补偿我离开朗讯的损失,可我要是在6月份离开朗讯,就会损失8 500万美元。路·普莱特说他和其他惠普高管都接受了详尽的心理测试。董事会决定,所有的首席执行官候选人都要接受同样的心理测试。如果董事会想真正了解他们要招聘的是什么人,这一举措应该说是合理的,所以我同意了。后来听说,有些首席执行官候选人觉得这个提议是对他们人格的侮辱,也觉得这么长时间的选拔让人厌倦,所以就提前离开了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。
  心理测试包括两部分,第一部分是在网上在线填写一份问卷调查表,我花了整整3个小时才填完,另一部分是和两位心理学家面对面交流。这个交流是在加州的福斯特城进行的,记得当天是父亲节。心理医生和我谈了两个多小时,问题无所不包,涉及到我个人的方方面面,更多的是关于我与家人关系的,而不是关于惠普的。后来,两位心理学家把我以及其他候选人的测试结果告诉了惠普董事会。不过,心理测试的结果和最后的报告书都没有让我知道。我不知道惠普的董事们到底谈了些什么,不过我在接受了惠普的任职以后,几个董事告诉我,我的优势比其他几位候选人要明显得多,因为相比之下我显得非常坦诚。
  心理测试结束后,我就开车回旧金山和父亲在一起了。他觉得整个心理测试过程是对人的侮辱,照他的说法,这是“加州的疯子做法”。他一直说他不想影响我的决定。在我成长的过程中,他总是说,“我们每个人都要去摘星,摘自己的那颗星。”即便如此,母亲的去世对他的打击还是很大,他特别想让我搬回加州。我和他交谈时语气很慎重,因为我不想让他对我成功当选期望值太高,他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另一半,孑然一身,我不想再让他失望。因此,我就告诉他惠普不会选择我的所有理由:我从来都没有当过首席执行官,也并非工科出身,我原本不在这个行业打拼,我不是惠普土生土长的,而且我是个女人,哦,这一点要首先强调才对。后来,我得知当时在朗讯董事会任职的约翰·杨的说法和我一模一样,他想以此来说服朗讯的董事会不用担心我会跳槽惠普,因为惠普不会给我这样的职位。
  父亲说:“但是,卡莉,你可以向他们证明聘用你是个明智的选择,他们需要改变,而你可以改变他们。”我向父亲解释为什么向他们证明这一点很难,为什么他们一旦聘用我对惠普董事会而言,将是一个艰难的抉择,而绝非一个轻松的选择。
  这份工作绝不轻松,董事会也不能选了我之后,中途让股民们大呼上当,他们需要一直力挺我这个首席执行官。他们选择我以及变革是富有争议性和冒险性的,这个选择带来的各方面问题都要事先考虑周到。我告诉父亲我根本不想接受这份工作:我现在的生活重心在新泽西,尽管我很爱父亲,但是举家搬迁并非易事;我有可能因为接受这份工作而损失很多钱。我把所有能想出来的理由都告诉了父亲,想让他打消心中的憧憬。我看出父亲觉得我的话确实有道理,因为我说得越多,他就变得越沉默。他如此受伤,让我感到很难过,但我觉得别无选择。当天晚上我在想,应聘惠普首席执行官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  1999年6月底的一次面谈让我对惠普首席执行官一职有了把握。那是我和迪克·哈克伯恩的第二此谈话,尽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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