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孩子们希望知道他们受到了怎样的关心
我第一年当老师时,有一个叫雷蒙德的孩子,他是个做事没有规矩的调皮鬼,常常在班里带领另一些孩子不服从老师的管束,也影响了全班同学。我深知,如果我要设法接近并控制住他,将对控制全班起到重要作用。一个星期五下午,雷蒙德用趾高气扬的语调告诉我,由于周六和周日两天他都要参加校篮球比赛,所以不能完成周末作业。我并没有跟他当面理论,而是问清了比赛地点,亲自去了赛场。雷蒙德看见我时吃惊不已,问我到那儿干什么去了,我告诉他,我是去为他助威的,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。整场比赛过程中,每当他进球、断球、投篮时,他总要侧目瞅瞅我是否在看着他。我那天的到场观战使雷蒙德备受感动,到星期一上学时,他不仅把作业全部做完了,而且做得正确无误。事实上,雷蒙德后来成了一名模范学生,人也变得很有礼貌,而且学习努力。他再也不在班里充当反面教材了,相反,他成了全班的榜样。在头一年的期末阅读测试中,他的成绩只比四年级的平均分高出16个百分点,而到五年级时,他的成绩已高出年级平均分68个百分点。这种进步的产生只是由于我向他表明我关心他,而这正是激励着他不断进步的原因。
这看起来很简单,其实本来也不复杂,孩子想知道你在关心他们。在他们愿意付出努力去达到你的要求之前,他们想知道你也愿意为他们付出努力。一旦你这样去做了,与孩子相处便是一种更容易、更愉快和更有意义的经历。
与家长相处的几个技巧
要想让班里的制度得以实施,求得家长的支持是必需的。如果家长们支持并相信你的判断,会有助于全班走过一个快乐而且相安无事的学年。然而假如没有建立一种正确的关系,与家长打交道可谓老师工作中最头疼的事了。我本人就有无数次胆战心惊的经历,所幸的是这些故事发生在我任教的头几年,让我能从中吸取教训,改变与家长互动的方法。然而,无论经验多么丰富,跟家长的关系有多么融洽,到头来,问题还是在所难免。
我第一年教书时,有一位克利夫兰太太觉得我对她的孩子过于严厉,她大吵大闹,还告到校长那里,但毫无结果。有一天,她在电视上看到一则广告:“如果遇到紧急情况,请拨打911”。她觉得她遇到的问题已达到报警程度,于是她报警告发了我。警察出于例行公事,来到我们教室门外。当警察把他们来的原因告诉我时,我差点儿跟他们吵起来了。后来克利夫兰太太被叫到学校,与校长、警察和教学主任见面。他们告诉她,仅仅因为对老师有意见就报警,这样做是不妥的。
我又想起班里一个叫达内尔的学生,他的纪律问题最严重,班里的其他学生家长我都电话联系过,只有他总也联系不上,我不知道他是否把我给家长带的口信都传达给他的家长了。几周后,我终于拨通了达内尔母亲的电话。我们进行了如下对话。
考伯太太:喂?
我:我能跟考伯太太讲话吗?
考伯太太:您是哪位?
我:我是克拉克先生,达内尔的老师。
考伯太太:谁?
我:我是克拉克先生,达内尔的老师。
考伯太太:噢,他怎么了?
我:我跟您说,他老跟同学打架,还往同学身上吐唾沫,上课精神不集中,也不交作业。他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考伯太太:噢!你知道吗?他在家也是这样的。既然我在家都得对付他,您在学校也就将就着点吧。
这段对话也许令人难以置信,但我已经领教过好几个水平类似的家长了。有些家长把学校看做白天看护所,把老师当成必要的帮手。老师要想得到尊重,需要不断地努力。实际上,与考伯太太的对话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第二年,当我面对一个叫特雷的非常淘气的学生时,我就使用了完全不同的方法处理。请看下面的对话。
班克斯太太:喂?
我:我能和您讲话吗?
班克斯太太:哪一位?
我:我是克拉克先生,特雷的老师。
班克斯太太:啊,他干什么啦?
我:实际上我打电话是想告诉您,我很喜欢特雷,他在我们班里学习非常积极,给班里的讨论增添了活跃的气氛。
班克斯太太:真的?
我:是的,我会对他说,“特雷,你的举止总是如此优雅,这都是你妈妈教育有方。”我给您打电话,就是为此感谢您支持我教育特雷。
班克斯太太:是真的吗?他真没惹麻烦吗?
我:噢,没有。教他这样的学生,我感到很快乐。很高兴与您通话,我们保持联系吧。
班克斯太太:好吧,嗯,晚安,克拉克先生。
其实我刚才说的完全是不实之词,但这是我出于无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