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最后敲定了广告的内容。
克林顿总统和所有在地球上生存的人们请注意:
每年,是什和夺去了比艾滋病、酗酒、交通事故、谋杀、吸毒和火灾死亡人数的总和还要多的生命?
孩子们想出的这条广告让我有点担心,因为我们州就生产很多烟草,我可不想惹谁跟我们急。我就此提醒了孩子们,一个叫卡米拉的女孩儿对我说:“克拉克先生,我们是这个州的,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有我们自己的看法。”她说到点子上了。
我们在广告上登出了我们的通信地址和传真号码,然后就开始焦急地等待反馈了。遗憾的是,我们是一所乡镇学校,那时我们既没有电子邮箱,也没有网址。广告登出去的那一天,我手上连张报纸都没有,因为《今日美国》在乡村地区不发行。广告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。那天我还没到学校,传真机就已经收到一百多封来信了。我刚把车开进学校的停车场,我的一个平时性情温和的同事芭芭拉.琼斯,就站在停车场里一边高兴地蹦跳着一边冲我喊道:“克拉克先生,克拉克先生,块去办公室!快下车,我来给你停车!”我跑进办公室,拿起来的第一封信就是加拿大总理写来的,还有来自“朋友”剧组的演员的、来自运动队的、来自印度孟买的医生们的,总之,你能想到的都有。
学生们到校后,把办公室都挤满了。广播正在对全国播送着我们的广告,并希望听众给我们打电话回答问题。广播中说,给我们打电话就能得到正确答案,因此,孩子们守着三条电话线回答成千上万听众的来电。我把孩子们叫出来,在大厅里接受了电视台记者的采访。从世界各地发来的传真一直不断。孩子们高兴地跳着,恨不得冲到房顶上去。就差把房顶给掀了。到了放学的时候,我们意识到这台传真机要整夜不停地运转了,如果没有人守着这台机器并给他换纸,我们就会损失很多来信,于是,我决定住在办公室里。传真一整夜都没有断过。大约凌晨3点的时候,我收到一份传真,上面写着:“克拉克先生,请给我们打电话。”后边附着一个电话号码。我打过去,那儿是一个赌场,他们已经将我们的问题张贴出去,并且在为正确答案打赌。他们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我告诉他们正确答案,他们好给猜对了的人付钱。真是太疯狂了!
向不同的人学习并听听他们对问题的回答是件特别有趣的事。下面是我们收到的比较多的和有意思的答复:饥饿、枪支、摔倒在浴缸里、詹姆斯.邦德、爱、心脏病、流产、老龄化、焦虑、无知、五年级、时间、贪婪、流言蜚语、手指头上的倒刺、迷惑等。
最后,我们从世界各地收到了7000多封来信和包裹。我们在广告中曾保证给每个人回信,因此,孩子们所有的放学以后的时间,包括周末、节假日,都用来写回信了,为了让每一个人都知道正确的答案——吸烟。
学生们在当地成了名人,上了全国的新闻联播,还上了全州报纸的头版。这个计划带给孩子们太多兴奋。每天来上学的时候,他们都昂着头,好像整个世界都被他们踩在脚下。
学校的办公室成了我们的临时指挥部和媒体关注的中心。 一周之后,我们终于等来了一个一直盼望着的答复:白宫来电,说希拉里.克林顿要在星期五的中午11:45给我们打电话,并告诉我们总统和她本人的答案,还要和学生们共同讨论吸烟的危害。真是太令人高兴了!我们赶紧着手准备,要在周末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,把全区的人都聚集起来参加这次电话对话。
那一天,我们都在图书馆里坐好,政界领袖、企业主、各个家庭和朋友们都来了。大家都能感受到空气里弥漫着的兴奋情绪和全社区团结一心的气氛。我们为此都买了新衣服,好让孩子们都穿着节日盛装,把他们最漂亮的形象展现出来。我和全班同学坐在图书馆中央,离我们的脸几英尺远,就有几十部相机和几十位媒体记者围着我们。我看着钟……11:43……我再看……11:44……我忽然想:“假如这位女士不打电话来呢?”这时,电话铃响了。
本来就很安静的图书馆,变得异常安静。因为我们想听清电话里的每一个词,所以连大气也不敢出。本来预计的15分钟的通话时间延长到了45分钟。克林顿夫人和每一个孩子都单独通了话,她还就我们提出的问题和我们讨论了有关健康的话题。在电话对话快结束的时候,克林顿夫人说:“你们知道吗,现在我手里就拿着总统和我给你们班的回信,我们的答案就在上边。我们会寄给你们的,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