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女人名士之妻,犹如教材上评价那辛亥革命:脱离人民群众,最后导致失败!
魏晋女人的活跃,掩盖不住主旋律之背景音乐-西晋裴頠作《女史箴》,曰:膏不厌鲜,女不厌清,玉不厌洁,兰不厌馨。一句话,女人就是男人桌上的一道小菜,图的就是新鲜和清洁!
隋唐时期,皇室宫廷生活奢侈糜烂,宫妓流行。上层社会的风流韵事,犹如毛泽东时代下层百姓的学雷锋做好事,那是层出不穷哪。唐高宗敢娶爹的妃子, 唐玄宗就敢抢儿媳妇。如果说,长孙皇后作《女则》还算以身作则的话,那面首众多的武则天同志发布《内训》号召别人都守节就堪称以身作贼了。唐代最重要的一本关于闺媛礼的著作是宋若华的《女论语》,号召大家能依了其书死学死用,就会成贤妇,独美千古。
宋代,理学家提出存天理,灭人欲。女子守贞,寡妇守节,严打形势越来越紧张。程颐先吓唬女人:饿死事极小,失节事极大。回头又吓唬男人:若取失节者以配身,是己失节也。这下就坏菜了,面临着男人们集体约好都不娶你的危险,女人们谁敢不老实?不老实也得装老实,如那宝钗似的。
第三, 女性之美仪
传统女性之美,可用柔、顺、轻、怯四字概括。王夫人之相中宝钗,估计就是根据这个标准要求的。黛玉除轻字符合标准外,其它三个方面都难以及格。现代的女孩子,见了老鼠就夸张的叫唤,不害怕也要叫唤,假装胆小,实在是心底里想向传统美女的标准靠近,而中国男孩子,平日表现不了自己的威风,一般在老鼠面前是很风光的。有些小家子气的男生,干脆用毛毛虫代替老鼠来唬女孩,侧面却是要证明自己的雄风的。
传统中国女人以胆小为美,跟中国第一任妇联主席的班昭倡导有关。她在《女诫》中说:阴以柔为用,女以弱为美、生女如鼠,犹恐如虎。
唐代的《女论语》更是不厌其烦地告诫女孩子:行莫回头,语莫掀唇,坐莫动膝,立莫摇裙,喜莫大笑,怒莫高声。到了宋代,审美情趣更加趋向病态。南唐后主李煜同志给自己的舞女窅娘做莲花座,窅娘同志以帛缠足,在莲花座上起舞,屈上作新月状,端的漂亮极了。引得女孩子纷纷效仿,到了明代,缠足遂由时尚上升为道德规矩,女子人人缠足,不缠就嫁不出去,当然也有穷家女儿破瓦破摔坚决不缠的,可能是为了干活劳作之方便。至于元璋同志的元配夫人马皇后,更是由于没有缠足而被时人戏称作马大脚。大脚就大脚吧,反正人家一不小心嫁给了一位开国皇帝,可无聊之人不甘心,非得讽刺一下这大脚,灯谜上画个马,马上一女人,大脚,怀里抱个西瓜,以影射淮西马氏大脚为乐,元璋同志也不傻,一看就雷霆震怒。文人们敢如此漫画皇后同志,估计不是吃了豹子胆,而是背后那根以德治国的小棍子撑的。
有人说,中国与美国的生活目标是一样的,都是为了生活。只不过达到生活的方式不一样。美国为了生活,不断的改造思想,而中国为了思想,却是不断的改造生活。要我说,一句话可概括,人家削履适足,我们是削足适履。缠足即是一例。总之,中国女人除了精神的不幸外,从此有了肉体的痛楚,女人,正犹如她的三寸金莲,都成了男性把玩和欣赏的艺术玩具。当然,缠足不光光是为了女性美,《女儿经》里说:为甚事,缠了足,不因好看如弓曲,恐她轻走出房门,千缠万裹来拘束!明白了吧,还是怕女孩子都学卓文君,见个男人就跟人私奔呢。
第四, 无才是德的妇德礼
女子无才便是德,是明末后在社会上普遍流行的谚语,它反映了整个社会对妇女道德的期望和要求,是对妇女才华与能力的否定,这句话,可以说是对古代妇德的高度概括。班昭在《女诫》中说:妇德,不必明才绝异也。班圣人这么一倡导,导致女孩子才华被人视作不幸,仅举一例。唐朝女道士李冶五六岁时,作《咏蔷薇》一诗,内有经时未架却,心绪乱纵横之句,其父一看,却不象现在的父亲一样,大呼孩子神童,同时牵着孩子上有关部门要求测量智商,以期证明自己一不小心生了个神童,恰恰相反,其父大恚,曰:此女狡黠非常,恐为失行妇人。而李冶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,长大后成女道士。唐时的女道士,好多都是半文半娼式的,比如众所周知的鱼玄机。
女孩子不需要聪明,更不需要才华,笨笨的反而好。聪明至少要装傻,不笨也得装笨,比如花袭人与宝钗。可惜的是,有些女孩子,本来傻得可以,却要装聪明,本来笨得要命,却要装作不笨,比如晴雯与黛玉。如此,她的们命运就很不一样了。
女子嫁人之前要守的妇德比较简单。一是孝亲,二是持家。所谓的孝亲,《女论语》交待:女子在堂,敬重爹娘。每每早起,先问安康。寒则烘火,热则扇凉。饥则进食,渴则进汤。所谓的持家,《礼记.内则》教导:女子10岁学纺织,操持家务等。司马光在其《居家杂仪》中把这项工作往前提了一下,要求女子:六岁时习女红之小者,十岁后习女红之大者。所谓的女红,主要指各种家务活,后世主指刺绣等巧线活。我觉得这么伟大的人物,还时不时的操心小女人之女红,同志日理万机,也不容易啊。
幽默开讲--中国传统文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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